打完了跑过去看靶,打偏了就骂自己两句,回来接着打。
白虎营的人也不甘示弱。
两边较着劲,谁也不服谁。
印第安营那边更来劲。
白狼带着五百个印第安士兵,端着刚领到的大明一式,趴在雪地里练瞄准。
手冻得通红,没人吭声。
白狼自己趴在最前头,一枪一枪打。
打完一轮,他站起来,冲后头喊。
“陛下把咱们当自己人,给最好的枪。你们说,该怎么做?”
底下齐声喊。
“杀敌!效忠!”
白狼点点头。
“继续练。”
朱慈炤去看过一次,站在靶场边上看了半天。
沈炼在旁边说。
“陛下,印第安营练得真狠。”
朱慈炤点点头。
“狠好。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他转身走了。
鹰手带着人去探金斯顿,走了五天。
回来的时候,他直接去找朱慈炤。
“陛下,摸清楚了。”
他把本子摊开,指着上头画的地图。
“金斯顿南边有片林子,离城二里地。林子里能藏人。城北有条河,河不宽,能蹚过去。河对岸也是林子,也能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