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等宗越和虞清漪把粥喝完,百里戎才领着一个老郎中回来,满头大汗。
“侯、侯爷,郎中请、请来了!”将郎中送到宗越面前,百里戎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可累死他了!
那头发花白的老郎中显然也因为赶路被折腾得够呛,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先给虞清漪把了脉,结果把完脉之后就觉得自己这罪受的冤枉。
“夫人无碍,静养便好。”
看老郎中那模样竟是连药都不给开。
宗越拧眉:“先生,内子先前突然晕倒,您确定她没事?”
老郎中斜了宗越一眼:“既然这么紧张,为什么还要让她受累?怀有身孕的女子受不得累,为人夫者,连这点儿小事都不知道吗?”
宗越怔住,扭头看了看虞清漪,脸上的表情像是茫然,又像是惶恐。
“先生,您说内子她……怎么了?”
老郎中恼了:“这到底是不是你的妻子?她这身子都有三个多月了,你竟是全然不知?!”
被老郎中这么一吼,宗越更懵了。
有身孕了?清漪吗?已经三个月了?清漪怀了他的孩子???
百里戎抹了把脸,实在不忍心去看宗越那个傻样,简直有损青阳侯威严。
弄清了虞清漪晕倒的原因,放心了的百里颜也觉得宗越这模样十分好笑。
“先生,劳烦您给我们家夫人开一副安胎药吧。”觉得宗越是指望不上了,百里颜就替宗越开了口。
“用不着,”老郎中道,“这位夫人身体好,只要能安心静养就什么事儿都没有。那安胎药也是药,能不喝就不喝。”
百里颜又道:“那不知道先生方不方便在我们这里留宿几日?如您所见,现在城里没有大夫,您留在这儿,我们能安心一些。”
老郎中扭头看了眼虞清漪,点点头:“那成,老朽就在这儿叨扰几日。”
“多谢先生,先生您这边儿请。”百里颜赶忙引着老郎中离开。
百里戎也跟着离开,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