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侯爷、贺喜侯爷!是个大胖小子!”
宗越的眸光微凝,突然拨开稳婆就冲进了屋里。
“诶?”稳婆一个踉跄,人就撞在了门框上。
南笙扶额,只好站起来走到稳婆面前,递上了十两银子:“咱们家侯爷担心夫人,一时情急失手,莫怪莫怪。”
一看到十两银子,稳婆就眉开眼笑:“不碍事不碍事,夫人吃了两天苦头,侯爷疼惜夫人,当然会着急,理解,十分理解!”
南笙假笑着把人给送走,然后就进了产房。
产房里,从京城赶来的张欣儿已经帮虞清漪整理过,而刚出生的小世子已经被奶娘抱去沐浴,房间里就只有已经昏睡过去的虞清漪,和坐在脚凳上绷着脸看着虞清漪的宗越。
听到声响,宗越看向南笙,目光阴冷狠戾,等看清来的人是南笙时,宗越的眼神才渐渐回暖。
“你来,帮她看看。”宗越的声音极轻极弱,像是怕惊扰虞清漪,又像是在克制着极度的恐惧。
南笙什么都没说,只走上前去给虞清漪把了个脉:“夫人只是亏损了大量气血,但生产后体质虚弱,需要细心调养,当然也需要静养,不能受风,不能着凉,得比之前更加谨慎地顾看着,不然会落下病根。”
宗越松了口气:“幸而你没说并无大碍,不然本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对你做点儿什么。”
这半年来他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南笙所说的并无大碍,可那个并无大碍的人却是每天都要闹些毛病,怎么看都不像是并无大碍。
南笙的嘴角抽了抽:“肚子里有个孩子越长越大,压迫五脏六腑,这怎么可能是件舒服的事?夫人的反应都是正常反应,当然并无大碍,你自己心疼夫人,怎么能迁怒于我吗?又不是我让夫人怀孕的。”
听到这话,宗越更是一脸的不开心:“是我的错,以后再不会了。”
南笙翻了个白眼。
以后再不会了?这种事哪里说得准?
结果宗越立刻说了一句差点儿吓死南笙的话:“你那儿有药吗?有那种药,对吗?”
“……有,但我不会给你的,你想要的话,就让夫人来向我讨吧!”怕被宗越缠上,南笙说完这话转身就跑。
“你啊……又在想什么蠢事情?”缓缓睁开眼睛,虞清漪无奈地看着宗越。
虽说经过两天的煎熬她已经筋疲力竭,但心里记挂着侯爷,她睡也睡不踏实,果然,刚清醒就听到侯爷又说了蠢话。
“你醒了?”宗越立刻从脚凳上挪到床边儿,温柔至极又小心翼翼地握住虞清漪的手,“难受吗?”
“我若是说不难受,你定然不信,可若是说难受,你又要自责,所以我该说点儿什么?”虞清漪看着宗越,眼神温柔,“我应该说点儿什么才能让你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