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歌目光灼灼地看向战霆绝。
“你是早就知道这一切,还是最近发现涌入帝都城内的人多了便起了疑心,命人好好观察这些人的共同之处?”
她也在帝都里面,但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
“只是不能十分的确定。”
如今年关将近,就算这些人从外面涌入,说不定也是为了生计,她从来都未曾想过这其中还有这么大的秘密。
“走吧。”
皇宫之中皇上看着底下人送来的消息,微微有些恼怒。
又让人去宗人府等着。
大皇子在其中待着,在听到有人高呼,皇帝驾到,之时不由得轻笑一声。
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的好父皇总算是想起来,在这幽暗的地方还关着一个儿子。
皇帝脸色愠怒。
“你跟丞相到底都策划了些什么?”
大皇子眼睛一眯,看来这些人早就知道了。
“父皇曾经也从这个时候经历过,又怎么会不知,儿子在其中都策划了什么呢?”
他如今身体尚可,然而这些儿子竟然如此按耐不住自己的野心。
一个两个都在拉拢朝廷重臣。
其他倒也无所谓,偏偏是这个让他寄予厚望的大儿子。
纵然前朝对树立太子有许多的人选,甚至还有人抨击老大,他从来都未曾想过要将太子之位让给他人。
“朕对你很是失望。”
失望?
那要从何说起?
“若没有期望便从来都没有失望,父皇好像从来都没有对儿子产生过期望吧?也不知父皇所说的失望是什么意思,不过在儿臣看来,这些事情与儿臣都没有任何关系了,希望父皇能够长命百岁,不,长命万岁!”
“你就没有想过认罪吗?”
什么认罪?
所有的一切都是胜利者去写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如今已经被幽静在此处,就算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与其如此,倒还不如一直安安静静的过完自己的最后一生。
“父皇不用多言,儿臣都明白,只不过这一切与儿臣都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