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如何改变？”

“学会保护自己。”鹿今瑶说着，目光落到杜柔身上，“杜柔今日做得就很好。危机之下，就是要不择手段保护自己。

老夫人和嬷嬷年迈，二夫人和三夫人要顾着孩子。也就是说，咱们这一群人之中能够自卫的，只有——我、杜溪、杜柔、芙蕖…月月勉强算半个。”

月月，三夫人的侍女，才十岁。

听完鹿今瑶的话，众人神色异常地盯着她。鹿今瑶一怔，醒悟过来，她此刻也才八岁……

呃……

鹿今瑶再次出声儿：“早点休息吧，明儿一早还要赶路。”

这时，二房的二女儿杜宁小声哭了起来，二夫人立马解开衣襟喂奶。小姑娘吸了几口，又嘤嘤哭起来，声音微弱，跟小猫儿一样，看的众人心疼。

二夫人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一边哄孩子一边擦眼泪，“奶水不够，宁宁吃不饱。”

小小的婴儿吧唧吧唧嘴，贪婪的吮吸着母亲的血液，却填不饱肚子。

这一路伙食差，二夫人没有奶水是情理之中的。这小丫头也是身板儿硬，折腾了这么多天也没生病。

见此，鹿今瑶沉默了。

她暗中跟小零交流询问奶粉的情况，等小零准备好之后，鹿今瑶转身出去。刚出来，就听到车夫喊人，“我要去茅厕！”

人有三急，鹿今瑶也不想他被尿憋死，还用得到他呢。

她走到车夫面前，“你要敢逃，就死定了。”

“我不逃、不逃！”

车夫说得可怜，“您快点给我解开吧，我都快拉裤子里面了！”

鹿今瑶警惕上前，见他没有可疑举动，才上前给他松绑，但手腕还是捆着的。她说：“你去前面解决，我——”

‘砰！’

鹿今瑶话没说完，头上猛地被一记重击，瞬间痛得倒地。接着，拳头朝她袭来，鹿今瑶下意识双手抱头躲避。

车夫是想她死的！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她身上，力道重得她发出惨叫声。

“小兔崽子，老子今天一定弄死你们！”

听到鹿今瑶的惨叫声，杜溪等人冲出来拿着灯笼寻找。杜柔顺着声源跑过去，就看到车夫在揍鹿今瑶，她大喊一声举起三棱刺乱刺，车夫被划伤后也是打红了眼。

他冲过去要抢夺杜柔手里的武器，杜柔吓得后退。被打得浑身痛的鹿今瑶脑袋嗡嗡作响，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痛的倒吸凉气。

一群人齐上阵来帮忙，不论周遭有什么都拿在手里朝着车都招呼下去。车夫被绑着双手，很快败下阵来，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嗷嗷叫。

叶老夫人去看鹿今瑶，把人从地上扶起来，见鹿今瑶大口喘气儿，一度以为人不行了。

“瑶瑶，瑶瑶？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