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阴挂断电话,把手机收起来。
沃克尔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容多了一点不好意思。
“赫克托先生他……有时候开会就不接电话。要不您先上车?等他开完会了,我再帮您转达?”
他已经拉开了车门,弯腰做着请的手势。
花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辆车,沉默了片刻,然后弯腰坐了进去。
沃克尔的眼睛瞬间亮了,小跑到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了花阴一眼,脸上写满了“得逞了”的满足感。
车子驶出酒店区域,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沃克尔开得很稳,不急不躁,但从后视镜里偷看花阴的频率比看路还高。
花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没有说话。
车里安静了大概五分钟,沃克尔终于忍不住了。“白蝶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花阴没有回答。
沃克尔等了几秒,没有得到拒绝,就当是默许了。
“赫克托先生他……为什么这么看重您?”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少了那种刻意的殷勤,多了一点真诚。
“我跟了赫克托先生五年,见过他对很多人好。但对您不一样。他从来不求回报。”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花阴的侧脸,“我就是有点好奇。您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花阴沉默了很久。
沃克尔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正准备说点什么缓解尴尬,花阴开口了。
“不知道。”
沃克尔愣了一下。“啊?”
“不知道他为什么看重我。”花阴的声音很平静,“也不想知道。”
沃克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从后视镜里看到花阴那张苍白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专心开车,没有再问。
车子在体育场门口停下来的时候,比平时早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