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录像吗?”
“有。八个擂台都有。你每一场比赛都在镜头里。”
“那就够了。”
花阴关掉耳麦,继续朝通道走去。他的步伐没有变快,也没有变慢,和平常一样,不急不缓。
体育场外面,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着,把街道照得昏黄。
一群人围在体育场门口的公告栏前面,举着手机,在小声议论。
花阴从侧门走出去的时候,有人看到了他。
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拉了拉旁边人的袖子。
更多的人看到了他。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有人站在原地没有动,有人举起了手机。
花阴没有看他们。他朝街边走去,沃克尔的车还停在老地方。
沃克尔站在车旁,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焦虑,有一种“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困惑。
看到花阴走过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花阴没有给他机会。
“回酒店。”花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沃克尔愣了一下,赶紧钻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体育场区域,汇入车流。
沃克尔从后视镜里看了花阴好几眼,终于忍不住了。“白蝶先生,新闻上——”
“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您!您今天一整天都在擂台上,几百双眼睛看着呢。可是——”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可是那个人,长得和您一模一样。连衣服都差不多。黑色的连帽衫,这也太像了。”
花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灯。“织梦师。他手下有无相鬼,能变成任何人的样子。”
沃克尔的手握紧了方向盘。“又是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花阴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车里的暖风开得很足,吹得他的脸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