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阴点了点头,没有说别的。
科菲坐在他旁边,压低声音。“外面那些人,你看到了吗?”
“没有。从车库上来的。”
“幸好。”科菲叹了口气,“你要是从正门走,他们能把你吃了。”
花阴没有说话。他把对讲机别在腰带上,站起来。“走吧,该上场了。”
科菲愣了一下。“还有十分钟。”
“早点去。”
花阴推门走了出去。
科菲在后面嘟囔了一句,跟了上来。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经过一间办公室的时候,门半开着,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花阴的听力比普通人好得多。
“……舆论压力太大了。交趾国那边已经正式向组委会提出抗议,要求取消白蝶的裁判资格。”
“抗议有什么用?他又没杀人。”
“证据呢?织梦师到现在也没抓到。现在外面的人只知道——死了两个人,凶手都长着白蝶的脸。”
“那是凶手在栽赃。”
“你跟我说没用。你去跟外面那些举牌子的人说。”
花阴的脚步没有停,继续往前走。科菲跟在后面,也听到了,脸色更难看了。“你别往心里去。”他说。
花阴没有回答。
五号擂台周围,观众席上的人比昨天少了一些。
不是没人来,是有人买了票但不敢来——因为“白蝶在五号擂台当裁判”,他们怕惹上什么麻烦。
但来的那些人,反而更兴奋了。有人举着手机拍花阴,有人在大声喊他的名字,有支持的声音,也有骂的声音。
“白蝶!加油!我们信你!”
“刽子手!滚下去!”
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像两条拧在一起的绳子,分不清哪条更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