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李渊捋着胡子的手猛的一抖，瞪了一眼李凡，又瞥向一旁憋笑的李世民，笑眯眯的对小家伙们说：“阿翁没说要吃虎鲸！是你们阿耶说要吃的！”

“哈哈哈……”

李佳城笑得直拍大腿，李凡也笑得一颤一颤，腿上的小公主跟着颠了颠，头顶的两个小啾啾晃个不停。

“我说的？”李世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渊，“阿耶！有您这样坑儿子的吗？明明是您说捕到虎鲸就搞一条来尝尝鲜的。”

李渊胡子抖了抖，瞪着李世民，“老夫何时说过？分明是二郎你方才说要尝鲜，怎的如今倒推到老夫头上？”

李世民眉梢微挑，看向李渊：“阿耶，您这便是耍赖了。方才您说‘搞一条来尝尝鲜’，我与世兄、小凡都听得真切，怎的如今倒推到我头上？”

小公主仰着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李渊和李世民之间来回瞟，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李凡的衣领，小声问：“锅锅，系阿耶说要七，还系阿翁说要七呀？”

高阳、城阳、兰陵和小金山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李渊，有转头看看李世民，一脸茫然。

李渊捋着胡子，老脸不红不喘，嘿嘿笑着对小家伙们说：“傻孩子，阿翁是逗你们玩的！虎鲸那么聪明，阿翁怎会舍得吃？是你阿耶嘴馋，想尝鲜！”

李世民额角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气，看向小家伙们：“你们是信阿耶，还是信阿翁？”

小家伙们齐齐一愣，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李世民和李渊之间来回瞟，小脸皱成一团，满脸纠结。

高阳小手拽了拽城阳的衣角，压低声音：“城阳，你说阿翁和阿耶谁在说真话呀？”

城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阿翁看起来不像在说谎，可阿耶也不像骗人呀！”

兰陵和小金山挨在一起，小脑袋凑近了嘀咕。

“阿翁平时最疼我们了，应该不会骗人吧？”

“可是阿耶是皇帝，皇帝也不说谎的……”

“我们去问锅锅吧，锅锅不会骗人的！”

四个小家伙对视一眼，哒哒哒跑回李凡身边，仰着小脸齐声问：“锅锅，是阿翁说要吃虎鲸，还是阿耶说的呀？”

小公主也揪着李凡衣领，仰起粉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望着李凡。

李凡挨个摸了摸高阳、城阳、兰陵、小金山的小脑袋，又捏了捏小公主头顶那两个软乎乎的小啾啾，笑眯眯的说：“你们阿翁和阿耶……都说了想吃虎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