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牛卫躬身领命，转身快步朝灌木丛方向跑去。

“开饭啦！”李凡朝营地空地喊了一声。

张阿难立即朝千牛卫挥手：“快，把桌子支好。”

不过片刻，二十几张长桌排列整齐，每张桌旁都摆满了小马扎。

李凡、李佳城、程处默等人和几千牛卫将一个个大不锈钢盆端上桌。

清蒸螃蟹、清蒸海蛎、炒海螺、沙白汤、蒜蓉粉丝蒸龙虾……每盆都堆得冒尖。

程家、尉迟家、秦家、李家、长孙家、魏家、房家几大家子，加上五十名千牛卫，每桌都坐得满满当当。

长孙无忌他们这些文臣武将和张阿难另外坐一桌。

李凡等人则围坐在几张折叠桌拼成的长桌旁。

他们这桌还多了海胆蒸蛋、海参蒸蛋、白灼章鱼、爆炒章鱼，以及烤章鱼须。

小公主坐在李凡的腿上，肉乎乎的小手扒着桌沿，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面前那盘烤章鱼，粉嘟嘟的小嘴张了张：“锅锅，介过系布系窝萌抓哒脏鱼鸭？”

“对，就是那只喷了哥哥和世伯一身墨汁的大章鱼。”李凡笑着夹起一根烤得焦香的章鱼须，递到她嘴边，“尝尝，嫩得很。”

小公主““啊呜”一口咬住，粉嘟嘟的小嘴立刻吧唧起来，大眼睛眯成一条缝，小脚丫晃呀晃，“脆脆哒！嚎七！”

程咬金和尉迟敬德捂着肚子，脚步虚浮的从灌木丛方向走来，脸色还有些发白。

两人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老脸一红，默默走到长孙无忌他们那桌的小马扎上坐下。

张阿难瞥了两人一眼，默默给各人杯里满上二锅头。

李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视线从两人脸上移开。

魏征、房玄龄、长孙无忌三人对视一眼，各自举杯，沉默地喝着。

秦琼抬眼扫了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一眼，嘴角一抽，端起酒杯仰头一口饮尽，辣得他眯了眯眼，长舒一口气。

李凡正给小公主剔着龙虾肉，抬眼看见秦琼那豪爽的模样，动作一顿，凑近身旁的李佳城，压低声音问：“爸，秦叔宝不是因旧伤复发在家休养吗？我看他这豪爽的样子，可不像是个病号。”

李佳城闻言也转头望去，见秦琼正又给自己斟满一杯，面不改色的一饮而尽，这才转头低声问一旁的李世民：“二郎，秦叔宝这几年不是因旧伤复发，一直在长安家中养病？”

“叔宝确是因旧伤复发，告假在家休养多时。”李世民闻言抬眼望过去，目光落在秦琼那红润的面庞上，“不过……今日叔宝的精神确比前两日好了许多，连气色都迥异往常。”

李凡听着，心头猛地一跳：难道是自己带着秦叔宝两次跨越时空的转移，他的身体已经在那一瞬间被‘修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