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苏秋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沈逸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苏秋，你爱我吗？”

苏秋看着他眼底的期盼和不安，没有丝毫犹豫，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爱！”

沈逸的嘴角瞬间疯狂上扬，露出一个灿烂到有些扭曲的笑容。

紧接着，压抑了太久的喜悦化作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可笑着笑着，眼泪又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苏秋的手背上，滚烫。

“苏秋，我好讨厌你，”他死死抱着苏秋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哽咽又委屈。

“你真的是彻头彻尾的大坏蛋！大骗子！”

他一边骂，一边把脸埋在苏秋的颈窝，眼泪浸湿了她的衣领。

带着哭腔的控诉里，却全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浓得化不开的依赖。

苏秋抬手，轻轻拍着他颤抖的后背，任由他把所有的委屈和喜悦都宣泄在这个拥抱里。

阳光穿过玫瑰花丛，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暖得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小西天说得对，每个人都有拼命执着什么，挽留什么。

她也不例外。

沈逸在挽留自己，而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也有了自己的执着。

沈逸就是她的执着。

……

风波过后，日子重归平静。

苏秋找了个空闲的午后，在脑海里与小西天做了真正的道别。

“以后打算在主神的位置上养老？”苏秋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

“那当然，”小西天的声音带着得意，“偶尔也会偷偷来看你，别太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