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正眼瞧过对方的模样,不是没机会瞧,而是不屑于瞧。
在他眼里,一个边区的金丹修士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现在好了,就是因为当初鼻孔朝天不把人放在眼里,
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记住,想找人算账都不知道找谁去。
想到这里,俞良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胸前掐了一个更加复杂玄奥的法诀。
他的指尖涌出耀眼的灵光,每一道法诀打出都有淡金色的符文在他身周浮现旋转。
他将自己强大的神魂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法诀之中,开始施展一门高深的推演之术。
这门术法可以回溯当时的所有场景。
可以再次寻找对方的身份。
他闭上双眼,神魂完全沉浸在推演之术中、一个大致的方向,
只要有一丝线索就足够了。
下方的众人全都默不作声地看着俞良在空中施法,整个山谷安静得像是被施了静音术一样。
所有人都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弄出一点动静打断了这位化神境前辈。
尤其是地元宗的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心里清楚,这场围困之局的导火索就是地元宗大长老李玄虎抢的那枚白玉令。
如果这位化神境前辈追查白玉令的事情迁怒到地元宗,
那地元宗恐怕今天就要从修真界除名了。
目前为止,俞良是他们在场所有人见过的最厉害的人,没有之一。
突然,俞良猛地睁开了双眼,竟然毫无征兆地喷出了一口精血。
俞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他的神魂受到了损伤。
俞良抬手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沾染的血迹,又内视了一下自己受损的神魂,一个让他后背发凉的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