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暴戾的气息。
兰若音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如水,姿态优雅从容。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红相间的掌门法袍,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整个人如同一柄淬了毒的美人剑,美得让人心悸,却让人不敢靠近。
杜福财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他指着兰若音的鼻子怒骂道:“处子之气没了,你把我的极品阴元给了谁?
说到底给了谁,我要弄死他!”
兰若音缓缓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全是杀意。
她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像是从冰窖里吹出来的寒风:
“你的?你也配?”
她没有给杜福财反驳的机会,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召集你来吗?”
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像是在宣判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杜福财被兰若音这副从容不迫的态度激得更加暴怒,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贱货!没有我的支持,你能当上这个掌门?
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这么跟我说话!别忘了是谁把你捧上来的!”
杜福财咆哮声音在空旷的大堂中回荡:
兰若音冷笑一声,对他的谩骂充耳不闻。
她淡淡地说道:“算算时间,还有两个人也快到了。
刚好,让你们整整齐齐地上路。”
杜福财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他指着兰若音,转头对身边的两个道侣说道:
“你们听听,这贱货说要让我们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