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久违的轻松感,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果然是药,而且是只有她才能给的药。
既然是药,那就必须时刻带在身边,锁在笼子里,只能供他一个人享用。
霍行渊猛地睁开眼睛。
此时的他,眼底的那抹猩红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那是更加深沉、更加令人捉摸不透的占有欲。
他抬起手,捏住沈南乔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既然不想死,那就证明你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慵懒,却更显得危险迷人。
“除了这股味道……”
霍行渊的目光扫过她胸口那被撕裂的旗袍,眼神赤裸而直白:
“你还能给我什么?”
沈南乔的心脏狂跳,她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如果说刚才是在赌命,那么现在是在谈价码。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内心的羞耻,那双如狐狸般狡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少帅想要的,未必只是一个暖床的女人。”
沈南乔的手指,轻轻勾住了霍行渊军装上的第二颗纽扣,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我能让少帅今晚睡个好觉。”
“也能帮少帅处理掉那些不想脏了手的麻烦。”
窗外,追兵的脚步声已经逼近了车厢。
霍行渊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又看了看怀里这个明明怕得发抖,却还要强装镇定和他谈条件的女人。
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漠的弧度。
“有点意思。”
他大手一挥,将一件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军大衣兜头罩在她身上,遮住了那满园春色。
“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活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