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人?行啊!让他们自己带着棺材来督军府要!”
这一番话不仅是说给这几个家丁听的,更是说给整个北都的权贵听的。
霍少帅看上的东西,哪怕是抢来的,也是霍家的。
谁敢伸手,就剁了谁的手。
“听……听到了!听到了!”
那几个家丁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裤裆处洇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难闻的骚臭味。
他们哪里还敢要人?
别说要人了,现在就是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再看沈南乔一眼。
那是少帅的宠物。
那是被活阎王圈在领地里的女人。
多看一眼,都是死罪。
“还不快滚?等着老子请你们吃枪子儿吗?”
陈大山咔嚓一声拉动了枪栓。
“滚!我们马上滚!”
那几个家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还在哀嚎的赵三,像是身后有恶鬼追命一样,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茫茫雪原里。
雪地上,只留下一滩刺眼的血迹,和空气中弥漫的尿骚味。
“晦气。”
陈大山吐了口唾沫,收起枪,转身看向沈南乔时,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憨厚中带着几分恭敬的笑容:
“沈小姐,没吓着您吧?”
“刚才少帅吩咐了,让您受惊了,外头冷,您还是赶紧回车上歇着吧。”
这一声“沈小姐”,叫得极为顺口。
沈南乔知道,这不是因为尊重她,而是因为尊重她身上披着的那件大衣。
这就是狐假虎威,这种感觉真好。
沈南乔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激荡的情绪,她转过身看向那个已经回到车厢里的男人。
他并没有看刚才那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