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坏爸爸虽然好,但是我也舍不得你啊!”
这几年,顾清河在他生命里扮演的角色,虽然不是父亲,却胜似父亲。
“傻孩子。”
顾清河强忍着泪水,亲了亲小北的额头:
“干爹走了,你还有妈咪,还有爸爸。”
“你爸爸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但他很爱你,也很厉害。他会教你更多男人的本事。”
“而且,干爹又不是不回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密的德国制怀表,塞进小北的手里:
“这是干爹送你的临别礼物。”
“你看着这上面的指针。等它转够了一千圈……不,等你学会了怎么拆开它再装回去,干爹就回来看你了。”
“真的吗?”
霍小北抽噎着,紧紧握住那块怀表:
“拉钩?”
“拉钩。”
顾清河伸出小拇指,和那根肉乎乎的小手指勾在了一起。
“盖章。”
大拇指相对,这是一个关于等待和归来的承诺。
安抚好了孩子,顾清河站起身。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乔安。
乔安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裙,海风吹乱了她的短发,她的眼眶也是红的,手里拿着一个平安符。
“清河。”
她走上前,将那个带着体温的平安符,系在顾清河的西装扣眼上。
“这是我昨天去庙里求的,保平安。”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海上风浪大,到了那边人生地不熟,你要照顾好自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