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看着霍行渊这副如丧考妣的崩溃模样。
乔安再也忍不住了。
她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走到地毯中央,将拿着枪一脸兴奋的小安安抱了起来。
“女土匪怎么了?”
乔安一边笑,一边亲了亲女儿红扑扑的脸蛋:
“我乔安的女儿,霍行渊的种。”
“骨子里流着的就是狼的血!”
“她要真成了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傻白甜,那才是见鬼了呢!”
她转过头,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霍行渊,挑了挑眉:
“霍少帅,认命吧。”
“这辈子,你注定是要被我们娘俩,拿枪指着头欺负的命了。”
“大山。”
霍行渊认命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在!少帅!”陈大山强忍着笑走上前。
“去。”
霍行渊指着地毯上那把被冷落的白玉梳子和胭脂水粉,语气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把这些没用的破烂儿,全给我扔了。”
他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然后去联系德国的兵工厂。”
“给老子订做一套粉红色,适合小女孩用的纯金袖珍勃朗宁。”
“我霍行渊的女儿,就算是当土匪。”
“那也得是全天下装备最豪华的女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