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那个粉色饭盒。
“好。”
林夏看着顾清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挫败感和委屈。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燃烧起了更加炽烈、不服输的斗志。
“顾教授。”
“你的‘诊断’,我记住了。”
“但是,作为一名医生,你也应该知道,医学上是没有绝对的。”
“今天你是‘应激性排斥’。”
她走到门口,转过头,对着那个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的背影,大声说道:
“明天,我一定会让你变成‘病理性心动’!”
“这盒排骨,我自己吃!”
“砰!”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了,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都微微一晃。
顾清河握着钢笔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橡木门。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个女孩临走前那句充满野性和挑战的宣言。
“病理性心动……”
顾清河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办公桌最下方那个上锁的抽屉上。
那里,躺着一张他永远也无法割舍,却又永远无法触及的旧照片。
他的心,早就死在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北都,死在了那座空荡荡的教堂里。
一个连心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心动呢?
“胡闹的小女孩。”
他低声喃喃了一句,收回目光,强迫自己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份复杂的英文病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