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没有拿回自己的那件白大褂,迈开因为长时间压迫而有些僵硬的腿,大步流星地向着电梯走去。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林夏坐在长椅上,将那件宽大的白大褂紧紧地裹在身上,将脸埋在衣领里。
“人道主义关怀?”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已经消失在电梯门后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骗鬼去吧,顾清河。”
“你这座冰山,明明已经开始化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情好得简直要飞起来。
“等着吧,顾教授。”
林夏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更衣室: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承认。”
“你是为了我,才心跳加速的。”
电梯里。
顾清河靠在轿厢壁上,看着镜面金属上倒映出的自己。
衬衫有些凌乱,头发也失去了平日里的一丝不苟。
最重要的是,那双一贯冷静的黑眸里,此刻正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有懊恼,有无奈。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悸动。
“疯了……”
他闭上眼睛,揉了揉发酸的眉心,低声喃喃自语:
“顾清河,你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