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伦敦泰晤士河畔。
著名的地标建筑——伦敦眼摩天轮,在夜幕下散发着梦幻般的蓝色光芒。
林夏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定的地点。
她搓着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在冷风中翘首以盼。
“林夏。”
一道带着几分歉意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林夏猛地回过头。
顾清河大步流星地走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双排扣风衣,里面穿着一件深蓝色高领毛衣,金丝边眼镜在路灯下闪过一丝清冷的光。
他看起来有些匆忙,额前的碎发微微有些凌乱。
“抱歉,急诊科临时送来一个气胸的病人,耽误了一点时间。”
顾清河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他将自己脖子上的那条深灰色羊绒围巾解了下来。
然后上前一步,微微低头,将带着他体温和淡淡雪松香气的围巾,严严实实地绕在林夏的脖子上。
“出门怎么不戴围巾?”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甚至在系好围巾后,指腹还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脸颊:
“穿这么少,如果是为了风度,那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要给你开罚单了。”
轰——
林夏只觉得一股热浪瞬间从脖子蔓延到了全身。
那点因为等待而产生的焦躁,在被这股霸道又温柔的关怀,融化得一干二净。
“谁……谁要风度了。”
林夏结结巴巴地反驳,脸颊却比刚才更红了。
她把下巴缩进那条宽大的围巾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
“我可是抗冻体质。”
顾清河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小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