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拿走了他的信物!
“大山。”
霍行渊靠在枕头上,虽然脸色惨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立刻去把北都最好的画师给我找来。”
“画师?少帅您要画画?”
“我要画一个人。”
霍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我要找我的救命恩人。”
“也是我的少帅夫人。”
半小时后。
两名被紧急从被窝里薅起来的老画师,战战兢兢地站在霍行渊的病床前。
霍行渊闭着眼睛,一边回忆,一边细致地描述着。
“眉毛是柳叶眉,但眉尾微微上扬,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
“眼睛是很清透的凤眸,看人的时候有点冷,但眼底藏着火。”
“鼻梁很挺,鼻尖有点小巧。”
“下巴的线条很流畅……”
随着他的描述,画师手中的炭笔在纸上飞快地勾勒着。
不到一个小时。
一张栩栩如生的女子画像,便呈现在霍行渊的面前。
画上的女子清冷、出尘,美得不可方物。
“像。”
霍行渊看着那张画像,指尖轻轻地抚摸过画纸上那双熟悉的眼睛,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软。
“就是她。”
“大山。”
霍行渊收起画纸,神色在一瞬间变得如玄铁般冷硬霸道:
“拿着这张画像,立刻去印刷厂给我加印一万份!”
“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北都的大街小巷、城门岗哨,甚至各大商行和戏院的门口,全都贴满这张‘寻亲启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种翻江倒海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