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
“真是糜子仲!”
军中将士一时怔住,面面相觑。
刘备猛地侧头看向云凡,瞳孔骤缩,惊愕难掩。
此前云凡只道“糜家或有意相助”,他尚半信半疑;
如今人家不仅倾力相援,还亲自出城相迎!
此人莫非真能掐会算?
再望向云凡时,他眼中已燃起灼灼烈焰——
无论神机妙算,还是深谋远虑,此人必是自己渴求已久的栋梁之材!
刘备行事素来干脆利落。
见糜氏兄弟策马而来,当即扬鞭催马,迎上前去。
近前翻身下马,一把攥住糜竺的手腕,声音微颤:
“子仲,你怎么知道备今日必至海西?”
糜竺感受着那掌心滚烫的力道,暗自颔首,笑着答道:
“当日使君入主徐州,待我如手足,此恩竺不敢忘。”
“后来吕布背盟偷袭,竺愤懑难平,当即返回东海故里。”
“再闻使君兵败南来,竺便携家资星夜兼程。”
“此番带来仆役两千、黄金三千斤、粮秣十万石——”
“但求助使君重整旗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刘备听罢,并未喜形于色,反倒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自入徐州以来,世家大族皆袖手旁观,唯独糜氏兄弟雪中送炭!”
“若备有朝一日重掌徐州,定不负子仲今日赤诚!”
话音未落,他看也不看那些辎重,只牵起糜竺的手,径直往城门走去:
“走,子仲,你我并肩入城!”
糜竺心头一热,愈发认定——此乃真命之主。
正欲再言,忽见糜芳凑近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