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您手里,风险太大……云凡若查出来,您百口莫辩。”
曹彰听完,慢慢点了头。这话没错。他身份虽特殊,却也不是能越俎代庖的。
他最终应下,当即下令照办。
信送到时,云凡正与众人商议下一步如何走。
议了半晌,谁也没拿出个准主意……各执一词,谁都不愿仓促拍板。
真要莽撞行事,局面只会更糟。
云凡自己,也一直没松口。他向来怕错一步,全盘皆输。
可这封信一到手,他眉梢就松开了。
李顺肯写信来,说明已无胜算;可信里又不称臣、不请降,只提“共谋”,摆明是想谈合作。
这恰恰是云凡最不愿见的。
他此前费尽周折,图的就是斩草除根。若放过李顺,日后怎么跟袁家打最后一仗?
李顺若活着,还窝在他背后,迟早是个钉子,扎得深、拔得疼。
他把信摊开给众人看,底下立时分了两派。
一派说,李顺既已动摇,不如顺势收下,腾出手专对付袁家,省时省力;
另一派则咬定:此人反复无常,留不得,更不必跟他虚与委蛇……袁家的威胁,自有办法周旋,眼下要紧的是先灭李顺。
吵声又起,云凡却抬手止住。
“你们各有思量,我清楚。但眼下不是争长短的时候。
咱们现在就能吞掉袁家?不能。他们根基厚、人马足,硬碰硬,赢不了。
得先把身边碍事的扫干净,才能一门心思扑过去。
所以这封信,不能只给咱们看……得让袁家、刘晦也瞧见。”
话音落地,有人皱眉,有人欲言又止。
云凡早料到,接着道:“袁家一见李顺暗通我们,必生疑忌,断了粮、撤了兵;刘晦更不会替个摇摆不定的人卖命。李顺腹背受敌,自然撑不住。等他一垮,袁家那边,咱们才好真正动手。”
这计策利落,却也险。众人神色未松,只等他往下细说……怎么防袁家反咬?怎么避刘晦借机发难?
而此时,李顺正坐立不安。
他最怕的,就是两面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