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贸然行动。”
李景煜点头。
“儿子明白。”
李承安顿了顿,声音稍缓。
“景煜,山中有我和秋叔。”
“你守好自己,也守好外面。”
李景煜沉默片刻,郑重地朝父亲躬身一礼。
“父王放心。”
“儿子会等你们回来。”
帐外传来一阵车轮声。
紧接着,那名羽林卫校尉的声音再次响起。
“换好了没有?”
秋叔压低毡帽,拎起另一只炭筐。
“好了。”
李景煜掀开帐帘。
两个满身炭灰
的杂役一前一后走出营帐。
那名羽林卫校尉站在不远处,正在查看几座营帐外的挡风绳。他听见动静,只朝这边扫了一眼,便抬手指向西侧。
“西边还有三座帐子。”
“随炭车一并过去,别耽误了时辰。”
“是。”
李承安与秋叔低头应下。
一辆装满银炭与干柴的小车恰好从前方经过。两人抬着炭筐跟到车后,与另外几名杂役一同向西走去。
李景煜站在帐门前,目送他们走出十余步,这才重新放下帐帘。
软榻上的中年人一动不动,呼吸刻意放得虚弱而绵长。
那名换上秋叔衣物的老者则走到炭盆旁,慢慢拨弄着炉中银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