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一向如此，不算奢华，但是样样精致。

欢欢低着头站在旁边。

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让自己变成空气。

苏培盛在旁边伺候，时不时给皇上夹菜。

雍正吃了几口，忽然抬起头。

“欢欢。”

欢欢吓了一跳，差点条件反射站直。

连忙应声。

“奴婢在。”

雍正看着她。

“用过早膳了吗？”

欢欢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个。

老老实实回答。

“回皇上。”

“早上跟王爷用过一些。”

雍正点点头。

“再吃一点。”

欢欢瞬间愣住。

“啊？”

雍正看着她，语气平静。

“坐下吃。”

欢欢顿时慌了，她长这么大，还没跟皇帝一张桌子吃过饭，下意识就想拒绝。

“奴婢不敢......”

雍正喝了一口粥，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