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道就不能稍微尊敬一下更前面的祖宗?”
“我又没有得罪她。”
“烧成灰就烧成灰吧。”
“至少把骨灰盒放进天马山,也算一家人团聚。”
胤祥小声提醒:
“四哥,陈元帝可能并不觉得所有爱新觉罗都是一家人。”
不知道为什么胤祥一直有一种感觉就是这个陈元帝好像骨子里面有点恨爱新觉罗,
好像从骨子里面认为自己老祖就是乾隆,这种感觉很矛盾,
胤禛:“……”
这句话精准地扎在了他的心口上。
按照陈元帝的做法,她显然只认嘉陈帝这一位父亲。
至于更前面的爱新觉罗祖先,在她眼里大概与族谱上的名字没有太大区别。
该烧便烧。
该清理便清理。
甚至烧得时间久了,她还要嫌康熙生得太多、浪费国库。
胤禛闭了闭眼睛,心情更加复杂。
他既庆幸自己的气运没有被后世修炼者吸走。
又对自己没有资格进入天马山耿耿于怀。
最后只能冷冷地说道:
“我以后一定要让史官把朕做过的事情记清楚。”
“免得到了后世,所有功劳都落在乾隆头上。”
胤祥点了点头。
“四哥英明。”
胤禛想了想,又补充道:
“尤其要记清楚,乾隆继承的国库、制度和官员,都是我留给他的。”
“不能只写他奠定了基础。”
“他脚下站着的那块地基,是谁一块砖一块砖铺出来的。”
旁边的胤禩听见这话,眼神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