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改变想法了?"
孟怀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轻轻叹了口气。
"昨天和老路聊了很久。"
"他说了一句话,把我点醒了。"
"他说,很多事情,不是现在会不会发生,而是有没有必要留下隐患。"
孟怀瑾靠在沙发上,慢慢说道:
"我们家情况和别人不一样。"
"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
"我们也只有宴臣一个孩子。"
"以前,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些问题。"
"可如果把许沁的户口迁进孟家,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她就拥有了继承资格。"
"哪怕她现在没有这样的想法。"
"将来呢?"
"十几年以后呢?"
"到那个时候,很多事情就不是一句话能够解释清楚的了。"
付闻樱轻轻点头。
她明白丈夫的意思。
孟怀瑾继续说道:
"所以,我准备明天就联系律师。"
"把所有财产提前做好公证。"
"属于宴臣的,就是宴臣的。"
"如果以后宴臣发生什么意外,孟家的财产,也全部捐赠给国家和公益基金。"
"不留任何争议。"
"从根源上,把人性的贪念隔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