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惊叫一声，接着目光又立刻被远方缓缓行进的大象和白犀吸引了。

大象和白犀头戴金羁，身披织锦襜衣，缀满珠翠。

随着两侧乐人笙乐鼓点，脚步便咚咚踏地。

每到鼓点间歇时，大象又引长鼻子，高声长啸，引得整条街一片欢腾。

宋怜坐在陆九渊肩头，兴奋地不住拍手，一双穿着绣鞋的脚，也欢脱地晃来晃去。

紧接着，象犀后面，又有赤着上身，穿红裤，披红绸的长长两队少年，舞着各式各样金灿灿的兵器，招摇而过。

宋怜看得兴奋，两颊红扑扑的，眸子映着灯火，熠熠生辉。

她低头看陆九渊，“真好看。”

陆九渊抬头望她：“开心吗？”

宋怜点头。

陆九渊将头一偏，点了一下自己的脸。

宋怜怔了一下。

亲他？！！

那怎么行！

她一慌，想逃，忘了还坐在人家肩膀上，身子往前一晃，险些跌下去。

被他及时掐住腰，稳稳接住。

宋怜脚尖点地，脚跟还没落下。

喧嚣热闹的人群，已经跟着舞象犀的队伍，从他俩身边熙熙攘攘而过，将他们俩给结结实实挤在了一起。

宋怜被不知被哪个在后面推了又推，被迫脸都贴在了陆九渊怀里。

他便两臂环住她的身子，两人转了半圈，用后背替她挡住人群，如中流砥柱一般，双腿稳稳扎地，无论身后如何被人拥挤推搡，都纹丝不动。

宋怜老老实实贴在他胸膛上，不敢抬头。

即便周围的喧嚣铺天盖地，也似乎依然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过了好久，周围终于没那么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