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已经褪色，沾着蛛网的符纸。

所以，如意说的，全是真的。

杨逸会中状元。

宋氏会杀女儿。

那么，春风园的茶水婢，也确定是别人的暗线。

陆九渊眼底一凛。

但如意也说，宋怜会怀上他的孩子。

他又心头一软，望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宋府，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里面，卫楚仪烦死了，出来时一路骂骂咧咧。

这姑爷怎么三天两头往她家跑。

要是个普通人也就算了。

可这位是个爷，他来了，她跟宋明远两口子就得出来见。

让人吃顿晚饭都不消停。

可她见了陆九渊，又不敢怠慢，笑容可掬：“太傅大人来啦？大人吃饭了吗？一起吃啊？”

陆九渊落座看茶：“不必了，待会儿带宝妆出去用饭。”

卫楚仪有点不乐意：“这天色都晚了，城中宵禁，小怜她一个女儿家，即便是跟在您身边，总往外跑也不合适。”

陆九渊瞧了一眼龙舞：“传令下去，今晚解除宵禁。”

龙舞大声：“是！大人！”

卫楚仪：……

这么好使？

整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她道：“哎呀，算了，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她没说话完，陆九渊替她说了。

“我要带宝妆出门几天，回一趟吴郡，见过家严家慈，以周全礼数。因为公务繁忙，闲暇时间不多，所以今晚就走，星夜兼程，可以早两日回来。”

他说完，品了一口茶：“我说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