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他身不由己,他身上担子有千斤重,如今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天快活日子,他马上就要成婚了,求你放过他!”
“他真的不能有事,他若是出了事,这天下的柱石就塌了,老天爷,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宋怜也忍不住一直掉泪,跪下来,陪着秦寒浅朝外面的夜空,默默祈祷。
如意看不得自家姑娘伤心难过,过来小声安慰:
“姑娘,您别害怕,太傅大人不会有事的,他本事大着呢,你们将来的好日子可长着呢。”
说着,也忍不住哭了。
前世,她死的早,既没能看见姑娘与太傅大人成婚,也没能看到他们的孩子降生。
她甚至对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三个人在外面待了一会儿,里间的房门打开,大夫出来了。
秦寒浅赶紧迎了上去:“大夫,我儿子他怎么样?”
大夫愁容满面,摇头:“唉,一箭穿心,九死一生啊。”
秦氏身子一晃,差点昏过去,“那怎么办?你到底能不能救他?”
大夫:“先熬过今晚,若是今晚没事,那便没事了。”
秦氏僵立在当场。
大夫临走又道:“老夫人若是还有什么没来得及说的话,趁他还清醒,抓紧时间说了吧。再不说,白发人送黑发人,恐怕就没机会了。”
秦氏拼命摇头:“怎么会这样!我的儿子他是为了救我啊!”
“他何苦救我这一把老骨头?他这是何苦……!”
她推开左右搀扶的宋怜和如意,冲了进去,扑到陆九渊床边。
陆九渊听见声音,颓然睁开眼,虚弱唤了声:
“娘……,孩儿没用,您不要生气……”
秦寒浅哪儿还有功夫生气,坐在他床边,抱住他的手,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九郎,娘再也不打你了,再也不骂你了。”
“娘知道你一片孝心,娘也知道你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