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
左边的侍卫双手呈上一只小盒,举到主子跟前。
右边那人伸手将盒子打开,露出里头缚满红绳的稻草娃娃。
“此物是在娘娘房间床底下寻到的,娃娃背上贴着的,正是陛下的生辰八字。”
“属下与东行全程在一起,可与其互相作证。”
两个侍卫一唱一和,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朱颜,直接将罪名定下。
房内压抑感更甚,几乎令人喘不过气来。
澹台彧胳膊往上提了提,让朱颜和自己对视:“爱妃可有什么要狡辩的?”
他还是先前那般语气,轻佻且平静。
两人闲聊调情时,他这语调可谓性感,随便几句话就能让人脸红心跳。
但到此时,朱颜只觉对方是个笑里藏刀的刽子手,不知何时就会要她的命。
“我不知道……”她用力咬着嘴唇,眼眶渐渐泛红,满脸慌乱与茫然,“那东西不是我的,我哪懂什么巫蛊邪术?”
见身边男人沉默不语,她脸上多了几分焦急,口不择言般道:“若我真的懂这些,早在最恨你的时候就下手了,哪用得着现在!”
澹台彧眉心微动。
他松了手,轻叹:“是啊,朕都差点忘了,你一直恨朕。”
朱颜一愣,脱力般瘫坐在床上。
反应过来后,她上前抓住澹台彧的衣服,声音里带上哽咽:“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
“够了!”
澹台彧拂袖将人甩开,沉着脸起身,“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近几日就安心待在院子里配合调查,少和不该见的人见面,朕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朱颜说不出话,只能瘫坐着不断抹泪。
那人再一挥手,便有两个宫女进门,一左一右将她架起来,半拖半拽地把人带出皇帝寝殿,护送到她自己的小院里。
朱颜全程失神不语,直到被人关进房间,她眼珠才重新转动,看向自己床下被人挖开的地砖。
压抑的昏暗中,她嘴角慢慢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