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旁侍卫松手,让他好生解释,他又只抖着嘴唇,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封刀适时上前,拱手禀报:“人是在下山的小路截到的,专门带了行囊,应当是打算逃下山回乡。据查,此人老家就在京城旁的小镇上,家中只有个老母亲。”
“查我娘做什么!”太监一急,又蹬着腿挣扎起来,“事情是我做的,我一人承担!娘娘,娘娘你说话啊!”
朱颜只笑:“这时候知道我是好人了?”
太监哑了火,身子无助地瘫软下去,流着泪苦苦哀求她网开一面。
朱颜不再理他,转头看澹台彧:“按流程办,不必看在我的份上留手。”
湄台彧挑眉,给封刀递了个眼神。
后者了然,直接让人将太监拖出去,关进牢房。
因着先前审过刺客,山庄牢房里备了各式各样的刑具,今日正好全用上了。
不到两个时辰,那太监被打得失血晕过去三次,险些连命都保不住时,封刀提到怀疑他娘也有所参与,要将他老娘也抓来审一审,才将他心理防线击破。
一番折腾下来,最终呈到澹台彧与朱颜跟前的,只有三个字。
“顾巳月?顾季青那个毁了容的女儿?”
临时书房内,澹台彧怒不可遏,直拍桌子:“朕倒要看看她爹到底给了她多大的底气,让她诅咒和刺杀的事都做得出来!来人!”
“等等。”坐在旁侧喝茶的朱颜忽然开口,“她知道这点手段杀不了你,专程安排这些,明摆着是冲我来的,”
她挥手屏退其余下人,看向澹台彧的眼神万分认真:“能不能让我自己来?”
男人眼中酝酿风雨,只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无声对峙许久,想到昨夜的承诺,他松了口,强调道:“记住你可以信任朕,有事要同朕商量。”
朱颜用力点头。
当晚,一具脸上盖着布的尸体被人丢进某个窗口。
彼时,屋内二人正亲热得难舍难分。
听到窗边传来沉闷的碰撞声,顾巳月娇嗔道:“说了让你别猴急,怎的连窗户都忘了关……”
“娘子莫气,莫气。”陆闻卿讪笑,哄着亲了两口,主动起身要去关窗。
瞧见窗边瘫软的是个什么东西,他当场尖叫出声。
顾巳月被吓了一跳,皱眉抬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