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喝就喝。
酒量倒是不错的。
但江砚听她说这些,又想起了温芸。
温芸也是在相似的困顿里挣扎过来的,但她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卖惨。
而且,温芸更漂亮,温芸明明可以像眼前的女人一样,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楚楚可怜的受害者,博取同情,换取好处,但她从来没有。
温芸选择了最笨,最累,也最凛然的方式活着。
哪怕这个女人闭上眼睛的时候,或许真有两分像温芸,但骨子里没有半分像她。
温芸不会用眼泪讨好任何人,不会为了生存去蹭一个陌生男人的肩膀,不会把苦难当成表演的素材。
但……
江砚还是会对着这两分似曾相识的轮廓一再出神。
因为他太想她了,想得骨头发疼,想得每一个辗转难眠的深夜都在反复煎熬。
……温芸走了,不会回来了。
小柔察觉到他的走神,娇嗔地问:“江总,你怎么不喝呀?”
江砚又喝了一口,然后给了她一叠现金。
“你走吧。”
她终究不是温芸。
小柔愣住了,看看那叠钱,又看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自己咽回去了。
她一走,包间里的气氛又微妙起来了。
三人对视一眼,神色各异。
沈浩哈哈一笑,用一种轻松语气说:“江砚,一段时间不见,你好像更深沉了。”
周彦连连应是。
陈柏年却道:“江砚,自从你出山了,江氏集团的股价又涨回来了,项目也稳住了,董事会那边也没人再敢提让你退下来的事,这是好事啊。”
江砚把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喝完,苦笑着说:“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我以后不会再颓废下去了……”
三人沉默不语。
这样的话,江砚之前也说过一次的,但他之后依旧酗酒,依然为了温芸要死要活的。
希望他这次是真的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