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很沉静的温润感。
傅景琛把珍珠项链接过来,亲自替她戴上了,微微点了点头。
宝宝还是太漂亮了,戴什么都好看。
“宝宝,这套喜欢吗?”
“喜欢的……”
温芸算是看出来,就算她说不喜欢,傅景琛也会买下来的,那就不必矫情了。
“那这套也留着,还有刚才的钻石和蓝宝石,都要了。”
猜对了。
温芸苦笑了一下,小小声地说:“琛哥,真的不用这么多,我只有一对耳朵一个脖子,戴不了这么多的。”
造型师们低着头,假装整理展柜,却个个艳羡。
“那以后每天换着戴。”傅景琛既温柔,却又无比霸道。
于是,造型师把所有首饰一一放进丝绒盒子里,打包去了。
傅景琛垂下手,无意间碰了一下西装内侧的口袋。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是他两个月前亲自画的草图,让瑞士的老工匠手工打磨了整整八周才完成的求婚戒指。
他这辈子做过无数次决策。
几十亿的并购案在会议桌上拍板的时候,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多少人以为他从未犹豫过任何事。
但此刻……
傅景琛不得不承认,他确确实实犹豫了,每一次拿出来又放回去,每一次都觉得时机还差一点。
不是不想娶她,是想得发疯。
但温芸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她忘了陆沉,也忘了江砚,但如果有一天她想起来了呢?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琛哥,你在想什么?”温芸狐疑地问。
傅景琛瞬间回过神来,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没什么,我们先去吃饭吧。”
晚上还有酒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