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不行!
不能叫出来!
温芸羞羞涩涩,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还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忍住那些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但根本忍不住。
傅景琛的动作时快时慢,每一次都让她招架不住,有那么几秒,她好像真要死过去了。
她觉得,这个男人在这件事上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他的体力像是没有上限。
偏偏,温芸每一次都毫无抗争之力,只能抓着他的肩膀,在越来越密的雨声和越来越乱的呼吸里,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
后来,温芸实在撑不住了,都快不能呼吸了。
“琛哥……”
“我……我真的不行了……”
傅景琛低下头,把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吻掉了,“好,最后一次。”
骗人!
他每一次都是这么说的!
温芸又颤又抖,觉得自己更委屈了,哭得也更难耐了。
雨停的时候,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温芸蜷在被子里,浑身软得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蜜糖,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
眼尾湿漉漉的。
傅景琛从背后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后腰,“宝宝,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日里的沉稳,但尾音还是带着餍足之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
“你说呢?”温芸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景琛心情愉悦,抱她进了浴室。
水汽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