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活着本就是一种折磨,不如一刀两断来得干脆。
“赵处长,我可没说要动你一根手指头。”
吴行笑着摇头,语气透着轻佻。
“你究竟想怎样?”赵盘锦紧盯着他,压低声音问道。
她不傻。
如今黄俊豪倒台,她的靠山没了,能留到现在,已是对方格外开恩。
往后是生是死,全凭眼前这人一句话。
她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
“像赵处长这么漂亮的人,杀了多可惜。
”吴行慢悠悠地说道,“但要让我信你……总得拿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吧?”
“你想要什么?”
赵盘锦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问。
她听明白了——这人要的是投名状。
没有血,就没资格上桌玩牌。
“两条路。
”吴行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去把黄俊豪那个外甥解决掉。
他在司法科待过,虽说已被赶出衙门,但只要他还活着,你就难免会有别的想法。”
“第二,从现在起,归我管。做我的女人。”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瞬间冷了几分。
杀一个失势的亲戚,对赵盘锦来说并非难事。
那人早已没了后台,就是个孤立无援的软脚虾,一刀下去便一了百了。
至于陪谁睡觉……她抬眼打量了一下吴行。
年轻气盛,手握大权。
比起刚去世的黄俊豪,眼前这人确实强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