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接过来，目光扫过文件内容，心里一暖。

经省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周明远同志，拟任怀化市人民政府副市长。

七年正处级，深耕凌水，兢兢业业，默默耕耘，到今天终于突破了瓶颈，晋升副厅级！

这一步，来得不容易，但却是他应得的！

“周市长，恭喜您！”程立真心诚意地道贺。他知道周书记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最佳的选择了，毕竟年龄摆在那里。

周明远淡淡地摆了摆手，眼底藏着感慨：“我能走出这一步，少不了你在省城为凌水争取资源、铺路搭桥。这份功劳，有你的一半。”

程立连忙谦虚地推辞。

周明远微微一笑，示意他继续翻看文件的下一页。

程立顺手翻过去，下一行加粗的红头字体，瞬间让他瞳孔微微收缩，心头猛地一震！

经省委常委会研究决定：柳絮同志，就任中共凌水县委书记！

这一刻，程立彻底愣住了。

所有的疑惑、所有的悬念、所有柳絮这几个月以来神秘兮兮地卖关子，在这一瞬间全部揭晓了！

难怪她一直故作神秘，难怪她那么胸有成竹，难怪她暗地里藏着一股高兴劲儿。

原来，在他去党校深造、在他即将调任冷江的时候，省委早就把大局定下来了！

二十五岁！

全省最年轻的正处级县委书记！全省最年轻的女主政官！

是他的妻子，柳絮！

程立握着那份文件，指尖微微发紧。

他想起柳絮在电话里那些欲言又止的语气，想起她笑着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时眼睛里藏不住的光。

她不是不想说，是不到时候不能说。

“周书记，”程立抬起头，“柳絮去凌水，省委是怎么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