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卡车驶入一座军营大门。

哨兵持枪立正敬礼，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辆车。

许锋注意到，这里的哨兵装备的是实弹，枪口微微向下，但食指始终贴在扳机护圈上，保持高度警戒状态。

训练基地的全貌展现在眼前：依山而建的营房、模拟边境地形的综合训练场、远处的实弹靶场传来零星的枪声，更远处是雪山连绵，那是真实的国境线。

卡车在操场边停下。

“全体下车！列队！”

新兵们迅速下车，但高原反应让许多人的动作踉跄。

许锋稳住身形，帮助旁边的张大山站稳。

这时，一群老兵走了过来。

他们皮肤黝黑粗糙，嘴唇干裂，作训服洗得发白，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淬过火的钢刀。

一个脸上有冻疮疤痕的中校走到队列前。

“我叫赵铁柱，是你们新兵营的营长！看清楚我的脸，未来三个月，这张脸会是你们的噩梦！”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在几个强忍高原反应的新兵身上停顿，最后落在许锋身上——只有他站得最稳，呼吸最平稳。

赵营长冷笑。

“我知道你们现在难受，头痛，想吐，喘不上气。但这只是开始！在边藏当兵，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在缺氧的环境下战斗！”

“我不管你们在内地多牛，到了这里，你们就是新兵蛋子！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三个月后，能站着从这里走出去的，才配叫边藏军区的兵！”

“现在分连！念到名字的出列！”

“新兵一连，连长王战虎！”

一个身高近一米九、壮得像牦牛的军官出列。

他的右眉骨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作训服袖口卷起，露出手臂上狰狞的冻伤痕迹。

“新兵一连名单：许锋、张大山、刘小海……”

许锋出列站到王连长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