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监听网,在水下十二米处。
许锋打了一个手势——全队下潜到十五米。
四个人同时调整姿态,头朝下,脚蹼朝上,扎向深处。
水下十五米的水压骤然增大,耳膜被压得发紧。
监听网的网格间距不到半米,几乎不可能在不触网的情况下穿过。
但许锋提前用危险感知扫描了前方的水域,找到了一条缝隙——宽度不到两米,长度将近三十米,这条缝隙是洋流冲刷出来的,在监听网的布设图上没有标注。
四个人排成一列,一个接一个地从那条缝隙里穿过去。
闷雷经过的时候,肩膀离监听网不到十厘米。
他没有慌张,身体微微侧了一下,滑了过去。
许锋最后一个通过。
第二道监听网在水下十八米处,位置更深,网格更密。
许锋没有选择从下方绕过。
下方是淤泥,水深超过四十米,潜行时间太长,耗氧太快。
他打了一个手势——上浮到水下八米,从上方绕过去。
四个人缓缓上浮。
上浮的过程格外小心,水面有巡逻艇,水下有声呐,任何一个气泡都可能暴露他们的位置。
所有人放慢呼吸,从呼吸器里吐出的气泡被控制在最小的量,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
通过第二道监听网后,许锋打了一个手势——全队休息一分钟。
四个人悬浮在水下十米处。
电流看了一眼潜水手表上的深度和氧气剩余量。
“还够,但不多。”他用骨传导耳机说。闷雷检查了一下背包的密封性,确认没有进水。
一分钟后,许锋打了一个手势——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