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娥抬手:“不用解释,我明白。”
那位报信的小兵跟在孔宣身后,气喘吁吁的抹着汗,早就知晓总兵会仙家术法,这跑得也太快了。
瞧瞧,刚才还在嘴硬,转头迫不及待的来找夫人,亲亲热热,真是善变的男人。
“我有事和你说,我们去那边谈。”
姮娥直接拉住孔宣的手臂,往亭台水榭而去,得先搞清楚当前的状况才行。
“哦,好的。”
孔宣任由姮娥牵着,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眸中柔光氤氲。
亭台水榭之上结界笼罩,隔绝窥探,两人一起坐下来。
姮娥掌心浮现一面青铜古镜,其上散发玄妙道韵,“就是这面镜子搞得鬼。”
孔宣仔细打量,双眸微眯,“它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能把我们两个都拉进来。”
内部自成一方小世界,强行把修士拉入其中,构造虚假记忆,甚至影响内心想法,过于邪门了。
姮娥敲了敲镜面,“别装死,说话,否则我拆了你。”
孔宣惊讶,这灰扑扑的残破铜镜,竟然还有器灵。
铜镜闪了闪,传出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别、别拆我。”
听起来像是几岁的小孩子。
但是在场的两人都铁石心肠,被莫名其妙拉来这个地方,没直接翻脸就不错了。
姮娥:“可以不拆你,但是你得回答我的问题。”
镜子讨好道:“你问,我都说。”
虽然它是器灵,虽然这片世界其实归它掌管,但是它认得姮娥与孔宣,这两位都惹不起,有背景不说,本身就有掀桌子的本事。
但凡两人出点意外,洪荒的大能还不得把它生撕了。
它好不容易才诞生灵识,一点都不想死。
器灵也有一颗渴望活着的心。
姮娥:“首先,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镜子下意识反驳:“我不是东西。”
说完觉得不对,改口道:“不对,我是东西。”
“还是不对,所以我到底是不是东西?”
姮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