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我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
小护士一双美眸圆瞪,满脸的不可思议:“科、科长,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李怀德说的这都是什么啊?他在讲故事吗?
李怀德语气平淡:“字面意思,只是告诉你今晚医务室里发生的事情。”
“不、不、不是这样的……”小护士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各种念头,害怕的双手抱肩,脸色发白。
李怀德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是,那就是!”
小护士已经快要被吓哭了。
她就是再傻,这会也听明白李怀德刚才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了。
这是让她去陷害杨厂长啊!
她一个刚刚从护校毕业,参加工作才几个月时间,刚刚十八岁的小姑娘,哪里敢去诬陷一个县处级的干部。
哪怕这事是李怀德要求的,她也不敢应下。
小护士惊慌失措的连连摆手:“不、不,不行,科长,不行的,我、我不敢!”
她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眼眶已经红了,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活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可怜无助的小兔子。
李怀德没急着去说服小护士,好整以暇的翘起了二郎腿,掏出香烟点上,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小刘,你才刚刚毕业吧?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三、三十块五毛。”小护士低声回答道。
李怀德点点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钱,数出了三百块钱,放在了小护士的面前。
“小刘,我也不会亏待你,这钱算杨厂长赔偿给你的,你拿回去买点好吃的,压压惊。”
1955年开始,发行了第二套人民币。
最大面值十元,俗称大黑十。
三百块钱,很厚的一叠。
小护士低头看看那一叠钱,又抬眼看看李怀德,攥着衣角的手不自觉的松了些。
这可是三百块啊,相当于她十个月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