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也没拒绝,笑着点点头,走了出去。
等他走后,杨厂长赶紧拿起了那件白大褂,仔细闻了一下,果然有一股女性特有的体香味,他又偷偷用手试了试,白大褂上的手印,与他的手掌也完全贴合……
杨厂长心里更慌乱了,胡乱将白大褂揉成了一团,塞到了枕头下面。
他开始思索起来,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那护士还好说,他堂堂一个厂长,只要愿意出钱,再威逼利诱一下,不怕那护士乱说话,这事能压得下去。
可关键是这事情居然被李怀德知道了。
他可是清楚,李怀德这人的野心不小,身后又有背景,想让他配合自己,难度不小,要付出的代价肯定也小不了。
该死的,昨晚他就不该喝那么酒!
杨厂长越想越懊恼,忍不住给了自己一耳光。
只是他这一巴掌下去,左脸是顿时火辣辣的疼起来。
杨厂长伸手一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左脸似乎受伤了。
他还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时,李怀德回来了,手上拿着一条工装裤子。
“厂长,您凑合穿一下吧。”
杨厂长赶紧接过裤子,三两下穿好,有了遮羞布,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起身下了床,凑到玻璃窗前看了下,从玻璃窗的倒影里,他这才瞧见,自己的脸上居然被人抓破了。
“李科长,我脸上这是怎么回事?”
李怀德撇撇嘴:“还能怎么回事,您当时对别人护士用强,护士反抗的时候,挠的呗。”
杨厂长摸了摸脸上那几道火辣辣的抓痕,没再继续追问了。
他现在已经彻底相信了李怀德的话,快被李怀德给忽悠瘸了。
其实杨厂长之前也有怀疑,今天这事,是不是李怀德给他设得局。
但这一项项的证据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而且他太自信了,自认为自己身为轧钢厂的厂长,医务室的护士是不敢配合李怀德,这般给他下套的。
杨厂长掏出烟,点上一根,沉默了好半晌没有说话。
李怀德也不急,好整以暇的重新坐回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慢慢等待着。
今晚这事,虽是林国栋给他出的主意,但他也是煞费苦心了,还陪着熬了大半宿,总要捞足了好处。
现在前戏已经唱完了,正戏该登场了,就看姓杨的如何应对了。
观察室里安静了许久,杨厂长终于开口了,许是因为之前醉酒的缘故,他声音有些沙哑:“李科长,您看今天这事,该如何收场?”
李怀德笑了,笑得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