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裁缝拿起午夜蓝那块,放到他胸前比了比。
“新娘礼服是奶油白色,这个搭配起来会更柔和,纯黑太冷硬了。”
夏洛克看向我:“你觉得?”
我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那块午夜蓝的面料,把它拎起来贴在他胸口,往后半步看了看。
“这个好。”
我的手还按在他胸口的布料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夏洛克低头看我的手,又看我。
“那就这个。”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我把手收回来的时候,他的手指擦过我的手背。
老裁缝已经转身去记录了,背对着我们。
“你手凉。”夏洛克握住我的手指,拢在掌心里。
“店里冷。”
“十九度,不冷。”
“那就是我体寒。”
他没松手,拇指在我指节上慢慢蹭了一下。
“两位……”老裁缝转回来。
夏洛克松开手的速度很快,但老裁缝显然什么都看到了。
老人家笑得很慈祥,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在本子上记录。
……
离开的时候,老裁缝送我们到门口。
“三周后来取第一版样衣。”
他说,“届时两位一起来试,我看看整体效果。”
他拍了拍夏洛克的肩膀,感慨地说:“上次你们来,我还说像婚礼预演。没想到真让我等到了。”
夏洛克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