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扔掉磨牙棒,冲教父吐了个泡泡,发出“噗”的一声。
“案子破了。”
教父转身走回沙发,“动机是两岁儿童对闪光物体的无意识收集癖。作案手法是趁哈德森太太转身时,依靠低于视线水平线的身高优势完成盗窃。结案。”
哈德森太太捡起那个沾满口水的盖子,去厨房洗。
这时林恩教母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提着两袋超市的购物袋。
她看了一眼满地乱爬的夏琳,拿着笔记本的我,还有正在啃拖鞋的维克多。
“我才出门了二十分钟。”
教母把购物袋放在餐桌上,牛皮纸袋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刚刚破获了一起盗窃案。”教父说着拿起网球,继续朝天花板扔。
教母从袋子里拿出一盒蓝莓,去厨房洗干净,端出来放在我面前。
“吃蓝莓。”她说,然后转身把维克多从地毯上拎起来,“维克多,把拖鞋吐出来。”
———
4月13日星期四阴
林恩教母早上去苏格兰场提交报告。
教父决定给我们上一堂生物课。
他把两个印着巴茨医院生物实验室Logo的冷藏盒放到了客厅的餐桌上。
里面是十只死青蛙。
“茉莉本来打算把它们当医疗废物处理掉,简直是暴殄天物。”
教父拉过一把椅子,把青蛙一字排开,“分辨胃内容物是法医病理学的基础。”
他给我和夏琳一人发了一把小号的手术刀。
我觉得有点恶心,青蛙的皮看起来滑腻腻的。
但夏琳眼睛发亮,她学着教父的样子,左手按住青蛙,右手拿着刀比划。
教父划开第一只青蛙的肚子。
没有血流出来,但有一种奇怪的防腐剂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