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处理完政务,过来走走。”
朱枫拿起一张剪好的窗花,笑着说:“你这手艺,倒是越来越精湛了。”
“皇上谬赞了,嫔妾只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闲来无事?”
朱枫看着她,“朕看你,倒是比谁都过得清闲自在。”
徐妙云笑了笑,没有说话。
朱枫和她并肩在院子里散步。
“宫里最近的流言,你都听说了吧?”
朱枫状似无意地问道。
“听说了一些。”
“那你……就不怕吗?”
朱枫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朕把你捧得这么高,你现在,可是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怕。”
徐妙云坦然地回答,“但嫔妾更知道,只有站在最高处,才不会被人踩在脚下。皇上,您给的这份恩宠,是嫔妾的铠甲,也是嫔妾的武器。”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清醒,那么理智。
朱枫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把什么都看得那么透彻。有时候,朕真希望你能像别的女人一样,跟朕撒撒娇,抱怨几句。”
“皇上希望嫔妾成为那样的人吗?”
徐妙-云反问。
朱枫语塞。
他不知道。
他一方面,享受着徐妙云带给他的这份平静和理智。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样的她,离他太远了。
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他是皇帝,她是云嫔。
他们是最亲密的人,却也是最疏远的人。
“朕明日,要出宫一趟。”
朱枫换了个话题,“去京郊的皇家猎场,大概三五日才能回来。”
“皇上出巡,嫔妾恭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