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你敢踢我,老子讹死你。”
赵小抠起身去看,一见是赵三,脸色就变了。
一物降一物,赵小抠虽然无赖,但是不敢惹赵三。
这家伙9岁的时候都能骑火签子,把自己整成个废人,这小子得多生性啊,人家一个废人早就置生死于度外了。
赵小抠抿了抿嘴:
“赵三,这件事跟你有啥关系,你回家去吧,我不想讹你。”
“哼哼,我楚哥的事就是我的事。赵小抠,你想讹我楚哥,先问问我老东西,我就问你起不起来,不起来我,你就可以永远不起来了。”
赵三四下查看一下,走到壕沟里捡起半块砖头:
“老东西,我他妈一砖头拍死你。”
赵小抠吓的急忙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先跑。
“老东西,你别跑啊,你给我站住。”
赵小抠一边跑一边担心赵三真给他一下子,扯着嗓子喊:
“杀人啦,救命啊!赵三,咱俩一笔写不出个赵字,你咋能帮着外人呢?”
“放屁,老子这是帮理不帮亲,为民除害。”
赵小扣一路一瘸一拐的跑回家,但是并不甘心。
知道陈楚要在那里修修路,扩建厂房,便开始把家里的准备上农家田的大粪拉了一车,让两个傻儿子往道上卸大粪,又把自己家的苞米杆子柴火铺在大道上。
女儿赵倩倩有些不理解:
“爹啊,你好端端的把自家的柴火铺大道上干啥呀?”
“哼哼,你懂个屁呀,铺大道上我晾柴火,不然柴火都长毛了。”
而这样一来,又影响了陈楚的施工进度。
陈楚挠了挠头,这个赵小抠啊,还真是又臭又硬又难缠。
忽然,陈楚发现天那边阴沉了起来,但是那边的雨是没有雨头下不来的。
而此时女儿也提醒赵小扣:
“爹啊,你看,那边阴沉起来了,你把柴火都铺散开了,一会下暴雨,柴火浇湿了,咋烧火啊?”
赵小扣手搭凉棚,眯缝着眼往远处看,随后撇撇嘴:
“丫头啊,那边的雨是过不来的,因为没有雨头下不了雨,正常铺柴火。”
陈楚这时给邵小白打去电话:
“小白啊,气象站有认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