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和信一同时呼吸一滞,但还是信一反应更快。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信一前辈,哥哥!还有你是谁!大家呢?!”
他甚至没有回头。
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他已经侧身、横刀、把那个刚从忍校方向跑来的七岁男孩护在身后。
而鼬的刀,正落在他架起的杖刀上。
火星四溅。
宇智波鼬站在坑边,浑身浴血,呼吸急促。他的万花筒还在转动,但左眼——原本该是写轮眼的位置——此刻是一片灰白。
跟信一的眼睛一模一样。
“伊邪那岐。”信一“看着”那只失明的左眼,语气没有惊讶,“你倒是果断。”
鼬没有回答。
他抬手,指尖没入眼窝。
那只灰白的眼球被生生挖出来,落在掌心,还连着几缕血丝。他没有看它,也没有丢掉,只是收进怀里,像埋葬什么。
然后他召唤来一只乌鸦。
乌鸦停在染血的手腕上。鼬从它眼眶里取出一只完好无损的三勾玉写轮眼,按进自己空洞的左眼窝。
万花筒。
属于他的挚友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
鼬眨了一下眼睛。
鲜血从眼睑边缘渗下来,但他已经能看清这个被自己亲手毁掉的家了。
他看了一眼被信一护在身后的佐助。
又看了一眼地上断臂的带土。
带土捂着肩膀,冲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到此为止了。
宇智波一族现在只剩几十个老弱病残,警备队全灭,上忍几乎死绝。剩下的交给木叶收尾就够了。今晚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鼬从坑边走向带土。
他没有再看信一。
只是经过佐助时,脚步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