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是满意的意思。
“让他回——”
话音未落,刀刃抵上咽喉。
冰冷的触感精准地压在喉结侧方,力道不重,却恰好切入表皮。
一丝血线顺着刀身缓缓淌下。
团藏的瞳孔收缩。
周围的根部同时拔刀,却在看清持刀者面容的瞬间僵在原地。
宇智波鼬。
那张年轻的脸上残留着干涸的血痕,三勾玉写轮眼沉静如死水。
他站在团藏身后,刀柄稳如磐石。
是刚才那名汇报任务的根部。
他是什么时候替换的?
团藏没有动。
独眼侧向后方,与那双三勾玉对视。
“……鼬。”他的声音依旧平稳,“这是什么意思。”
鼬没有回答。
刀刃又向前递了半毫,血线变粗。
“佐助。”他说。
团藏的眉头极轻微地跳动。
“不要动他。”
鼬的声音很轻,没有咬牙切齿,没有情绪起伏。
“今晚我杀了父亲,杀了母亲,杀了止水托付给我的族人。”他说,“我把宇智波这个姓氏亲手埋进坟墓,只为向木叶证明我的忠诚。”
他顿了顿。
“但如果这份忠诚需要用佐助的命来偿还——”
三勾玉缓缓转动。
“我会把今晚的一切写下来。任务内容,合作对象,根部的行动,所有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