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人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薄薄的和服。
“我就这一件,脱了就光了。”
“那就光啊!”
“不太好吧,”灰衣男人一脸为难,“我这人比较害羞,有伤风化。”
“害羞?”独眼瞪大眼睛,“你一个大老爷们害羞什么?”
“就是就是!”光头跟着起哄,“人家姑娘都不怕,你怕什么?”
灰衣男人眨眨眼,表情真诚。
“我喝酒,你们脱,公平。”
“……”
众人一时语塞,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
独眼挠挠头:“行吧行吧,继续!”
第二轮。
灰衣男人出石头。他对面的独眼出剪刀。
独眼输了。
“脱!脱!脱!”
众人起哄的声音能把房顶掀翻。
独眼咬咬牙,把上衣一扯,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还有两道疤,看起来颇为狰狞。
“怎么样!帅不帅!”
“帅个屁!喝酒喝酒!”
独眼端起酒碗,仰头灌下去。
第三轮。
灰衣男人出布。他对面另一个大汉出剪刀。
大汉赢了,兴奋地捶胸顿足,像只大猩猩。
灰衣男人淡定地喝酒。
大汉等了半天,发现不对劲:“他输了怎么又不脱?”
“他就一件衣服。”旁边的人解释。
“那也不能一直不脱啊!”
“你有意见?”灰衣男人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