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运气也太不好了!”
“可能是老天爷不想让我丢人。”
光头噎住。
旁边有人小声说:“他好像真的……一次剪刀石头布都没主动赢过?”
众人回想。
好像……真的是这样?
灰衣男人输的每一局,都是被动输。但他喝酒喝得爽快,从不耍赖。一碗接一碗,脸不红心不跳,跟喝白开水似的。
“所以呢?”灰衣男人摊手,“输了就是输了,我又没赖账。酒我可是一滴没少喝。”
光头语塞。
独眼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说,你到底是哪儿的?以前没见过你啊?这酒量,这定力,不是一般人啊。”
灰衣男人笑了笑。
“刚来的。”
“刚来的?”独眼上下打量他,“云隐的?”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灰衣男人没回答,只是端起酒碗,朝他们举了举。
“今天高兴,陪各位喝几杯。”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光头和独眼对视一眼。
这人有点意思。
“行!”光头一拍桌子,“够爽快!交个朋友!我叫哈亚库,三代目雷影护卫的儿子,你呢?”
灰衣男人沉吟了一下。
“叫我……一笑吧。”
“一笑?”独眼挠头,“怪名字。”
“师父起的。”
“你师父是谁?
一笑指了指天。
众人抬头。